伊謝爾倫革命記事

減稅廣告爭議 NCC僅以廣告倫理呼籲業者公開廣告主身分

文/林靖堂

近來,有由工商團體及特定人士出資但不具名的減稅廣告,大舉在各大電視台與新聞網強力播送,引發一連串爭議與討論,同時亦引發稅改團體到NCC前抗議該減稅廣告散播不實的言論,要求NCCC給予處理。

週三(10日),NCC確定,將發函各電視台、新聞頻道,與各媒體公學會,要求各單位未來類似的廣告,應遵循廣告道德規範,務必標明廣告主或者承接該廣告業務之廣告公關公司。

NCC傳播內容處簡旭徵視察表示,這一系列的減稅廣告,在署名的部分目前無法律可置啄,內容上亦屬言論自由的範圍,無明顯違反現行廣電法令對廣告播出之內容規範。也因此,就稅改聯盟以廣電法以廣電法第21條檢舉減稅廣告,NCC委員會議於10日,便參考「廣播電視節目廣告諮詢會議」的意見,發函媒體要求改進。而若是「選舉時的黑函式選舉廣告」,則管理之權責範圍實屬中選會管轄,NCC僅是將有疑義之廣告進行側錄後,交付中選會處理。

因此,就法律層面而言,行政機關基於依法行政,已說明了目前對於此類以匿名刻意隱藏廣告主身分的廣告,法律上有不完備之處。

而就廣告倫理規範的層面而言,政大廣告系教授鄭自隆則表示,該系列減稅廣告未標示廣告主,已明顯違背廣告倫理。鄭自隆教授指出,美國行銷學會對「廣告」的定義「Advertising is any paid form of nonpersonal presentation and promotion of goods, service or idea by an identified sponsor」,其中有四個要件,其中第四個要件,便是必須明示廣告主(sponsor)。

鄭教授說,若是廣告沒標示廣告主,便可稱之為「黑函廣告」。基於廣告倫理,對於這類廣告,承接的廣告公司有義務拒絕廣告主隱藏身份的要求,甚至應當拒絕承接。

也就此,針對該系列減稅廣告,或者未來論及各種有關公共政策議題之廣告宣傳,NCC目前亦只能以廣告倫理,消極地行文希望各電視台與廣告公司,無論是託播的媒體或是承接業務之廣告公司,盡可能告知社會大眾廣告主的身分,以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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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作不到半年 要改組公視董事會?

行政院於今日(10日),函請立法院進行政黨協商,希望立院於近日(9/24),重新依政黨比例推派(國民黨9人、民進黨3人,無黨團節聯盟1人,共13)適當人選,並組織新的「財團法人公共電視文化事業基金會」董監事審查委員會。


運作不到半年 要改組公視董事會?

行政院函請立法院重新提名公視董監事審查委員會人選

文/林靖堂

行政院於今日(10日),函請立法院進行政黨協商,希望立院於近日
(9/24),重新依政黨比例推派(國民黨9人、民進黨3人,無黨團節聯盟1人,共13)適當人選,並組織新的「財團法人公共電視文化事業基金會」董監事審查委員會。

然而,目前以董事長鄭同僚為首的第四屆公視董監事會,才剛於去年
(2007)11月底,接受立法院提名組織的公視董監事審查委員會,審查同意後組成,並於12月中選出新任董事長。依照公視法規定,公視董監事會任期四年,第四屆公視董事任期應於2011年底結束(錯誤更正:公視董監事會任期三年,第四屆公視董事任期應於2010年底結束。)

新董事會運作僅僅半年,政黨輪替後的新政府,於此時重新啟動公視董事會遴選作業的第一道程序,用意未明(補訪後,消息更新)據了解,有一說法指出,此乃因目前公視董監事會,僅剩9人,開會人數不足法定下限11人,因此,為了讓公視董事會得以運作順利,行政立法兩院啟動公視董事會遴選作業的第一道程序,準備補選缺額的公視董監事





衍生閱讀:

公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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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時工會的殞落與重生-陳文賢談記者勞動權團結可能性

 901記者節,中時工會常務理事陳文賢先生受記協「記者要團結 捍衛勞動權」記者會之邀,從中時工會的解散,侃侃而談他對白領記者勞動權團結的看法。

陳文賢說:「中時工會的解散,其實是一種轉型,另外的開始」。

在中時工會內部,解散工會的聲浪,事實上,早在中南編抗爭時罷工未果後,便已浮上檯面。自此,幾乎每年,工會會員們都會思考著,「如果這個工會不能戰鬥,是否該要解散」?三年前,這個聲音更具體化為正式提案,因為,他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一個無法有能力與資方抗衡到底的強硬工會,還是要一個徒有空殼的軟弱工會。陳文賢表示,在當時,即使工會早以大不如前,會員們還是認為工會要繼續下去,大家了解到,得先把工會的功能定位清楚,未來才有可能。而當時大家的選擇是繼續保留。

直到今年,中國時報決定大裁員後,決定了中時工會的命運。

7月17日,工會進行罷工投票,那時他們特別開放了一個門,為的是要歡迎所有的中國時報同仁加入工會,尤其是所謂「白領階級」的記者編輯。然而,陳文賢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跑遍所有中時報系的白領單位,甚至南下中南部,與地方記者接觸。令人失望的是,花了那麼多力氣,結果最後進來的55位新會員中,其中54位仍是印刷場的藍領工人,只有一位白領記者。而在整個中國時報一千多位員工裡,工會會員僅有184位,工會人數不到全體員工數的二分之一,也因此,工會當然希望其他報社員工能夠參與工會運作,而這些人裡,絕大多數便是那些白領階級。

重點就在於,白領記者遲遲未視勞動權的團結為爭取工作權保障的重要方式。為何身為白領階級的記者編輯,遲遲未了解工會的重要性?陳文賢一直在思考著。

陳文賢舉了中晚關門的例子。當中時晚報決定關門時,曾有記者進行網路連署。但是,連署時的第一個動作,卻是希望工會不要介入。理由是,「我們不像他們(工會),這樣動刀動槍的。」

陳文賢又舉了一個例子。有一位極有正義感的記者,看到中時總編輯在裁員當下,炫燿報社大樓重新裝潢獲得設計首獎時,一度欲起身與總編當面嗆聲,然而,最後卻仍未有行動。記者說,「我沒有辦法,我不會吵架,只會講道理,不然就是回去寫文章」。

陳文賢認為,記者本身欲意行動時,會有各式各樣的矛盾。當遇到問題,想提出有效的解決手段時,往往卻做出無效的動作,比如像寫文章便是。陳文賢覺得,「這是不會有用的,這一步終究要跨出來,參加工會也好」。

許多時候,記者會加入工會,但往往只是交錢,從不開會。陳文賢說,「中時工會已有20年沒有白領記者來參與,沒有記者針對自己的利益提案,來說服大家一起去爭取」。而每當工會要作出行動來捍衛權益時,往往只有工會前往,這些人卻躲起來不見蹤影。

中時工會此次的解散,由七位會員提議。陳文賢提到,雖然這7個人皆要求工會解散,然而他們卻是最熱愛工會的會員。他們認為,一個有戰鬥力的工會需要三項條件;第一,是參與度高的會員;二則,要有能夠打仗的工會幹部;三來,則是要有足夠經費養活會務人員,並且讓會務人員能細緻完成應做的工會工作。

對他們而言,在這些條件以後都不復存在的情況下,很清楚的是,只剩兩條路可以走:第一,以後不再是現存的戰鬥工會,工會轉型,變成閹雞也好,或一個空殼工會也罷;第二,解散。而現在,他們選擇要求解散。

陳文賢說,在最後的會員大會上,原有人仍希望工會能繼續保存,然,先前所述幾位熱愛工會的會員,便六度邀請想留住工會的人出來說服大家,結果卻是無人敢再出來多說什麼。會員們清楚,中時工會不願轉型成沒有反抗力量的工會。這個工會,從過去的能夠戰鬥,到後來的不能戰鬥卻還能抵抗,直到現在的連抵抗都恐怕都沒有辦法,會員們選擇,讓中時工會留下一個光榮的結束。

然而,這個工會是否真正結束了嗎?對陳文賢而言,其實它並未結束。陳文賢認為,這個工會過去培養出來許多經過戰鬥的人。就他所知,當前離職的工會會員有一千多人,而這其中,有許多人都具有爭取權益的經驗。而這些人,回到社區後,在社區裡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諸如社區管委會開會,由於經過工會運動洗禮,這些人在思路與決策上,以及對有效手段的判斷上,皆與眾不同,也因此能夠帶領社區爭取更多權益與福利。而這正是記者本身所缺乏的。

記者作為媒體勞動者,與其他勞工皆然,對自己所在單位的處境及以後的變化,應最為清楚。只要記者聚在一起,好好研判,應可自行研判出情勢與爭取權益的可能性,亦應可自行提出一些合理的協商可能性,爾後思考如何有效行動,條件與資源不足時,再請工會來協促即可。然而,一般新聞記者卻無此般能力與條件,因為大家少有時間聚在一起,亦少有時間拿這些問題彼此討論。

陳文賢最後表示,若真要起來爭取工作與勞動權益,拿刀拿槍有何不可?平宗正的死、華視記者與蘋果記者的過勞死,在在顯示許多媒體工作者的勞動條件已低落如此,若是沒有集體力量,個人又如何爭取權益的改變?


陳文賢談中時工會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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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勞網:記者節軟調活動、高調放話 記協宣示「工會化、明年辦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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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亂語記「為什麼寫部落格」?

 

想想,我已經有好久沒有在blog上寫下屬於私人情緒方面的文章。一方面,是因為我在ptt2開了個人版;一方面,情緒往往只是短短的斷簡殘篇,twitter是一個好途徑;又,自從無名一次一次令人失望後,到處註冊部落格,擁有五六個部落格後,卻也面臨不知道如何經營如此多地方的窘境;再則,許多部落格後台的改版,使得我寫文章,得用word等文書軟體介面,面對白白一片,實在沒有將自己的情緒與感覺,打字出來的理路與思緒;還有,就是不知為何,就是沒有在部落格中,寫下自己私事與情緒的feeling

最後,則是要嘗試,一個充滿公私領域文章的部落格,與只存在嚴肅與冷冰資訊的部落格,兩者給他人的感覺有何不同。

也許,也是應該把自己的心情記事放回部落格的時候吧?

轉眼間,時節來到了秋日,論文一直毫無動靜。就是寫吧?無論是論文還是心情文,也許管他什麼類型的文章,不管如何,就是動了筆才有繼續的動力。

尤其是這莫名感傷的季節業已來到。其實,應該有更多東西是可以寫的吧?

比如…..

 

寫我中學時代那經歷李登輝訪康乃爾大學與陳水扁選上北市市長乃至於總統大選,一種個人與社會的大時代關係。

 

寫我家曾經養過的狗,以及近幾年都會到我家樓下餐廳被餵養的流浪貓。

 

寫我自己所看見的出生地的變化-台北市警局大同分局附近。

 

寫我小學中學歷經類似哆啦ㄟ夢裡大雄的人生過程。

 

寫就在我家前方,中學時所就讀的建成國中校地,從學校到停車場,最後成為現在正在往上爬的京站大樓。

 

寫就在我家前方的市民大道與淡水捷運沿線,從前台鐵鐵路的變遷史。

 

寫那過去青春期時,近乎白痴的單戀史。

 

寫自己為何喜歡到處逛大學校園,感受各地校園的不同與氛圍。

 

寫自己對父親的故鄉-台南新化,那種異鄉遊子後代又回到原鄉的想像。

 

寫作為一個台北出生的城市鄉巴老,對台北市時空變化的感觸。

 

寫過去的時代,升學主義的影響以及每晚從捷運工地內回家的感受。

 

寫小學中學高中大學,不斷在有著恐懼的補習班裡窩著的回憶。

 

寫一個宅男大學生,週末只會呆在家裡的電腦上聊天室的無聊過程。

 

寫著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還是希望朝著自己的理想走。

 

 

應該還有很多,是可以訴說的?這是所謂的文化嗎?

 

還是說,這只是一個平凡台北市小孩的個人記事,一個只是一個大時代下渺小個體的小小故事。

 

漸漸長大了,曾幾何時,在日常生活中要去回憶過去,變得困難。而因為日常生活,我們的目光,被限制停留在當下的時空。找不到過去,也看不見未來。

 

過去,被名為發展與進步的怪手,拆毀了。

未來,則深埋在看不見的黑霧中,迷惘著。

現在,則只剩下生存,以及一連串欺瞞與混亂。

 

總之,也許該將什麼,放在著變化倏乎的虛擬世界,奢望著這變化倏乎能保存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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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協募集媒體工作者給老闆的一句話並呼籲捍衛勞動權

「不要再叫我守陳幸妤了」、「資深不是罪過,不要急著逼我走」、「請不要裁員了」…以上這些,是許多第一線媒體工作者,對老闆的心聲。

由於近年來,台灣媒體整體市場的過度競爭,致使當前台灣傳媒工作者的工作環境愈趨惡化。尤近五年,漸有多家平面與電子媒體倒閉、裁員,新進工作者的薪資亦愈趨下降。也因此,台灣記協於記者節的今日,發起了一個名為「記者要團結 捍衛勞動權」的記者會,並公開記協向許多身處第一線的工作者廣為徵求的,「對老闆的一句話」。

記者會中,記協邀請了包括台大新聞所張錦華教授、卓越新聞獎基金會邱家宜執行長、勞工陣線聯盟秘書長孫友聯先生、媒體改造學社執委劉昌德老師,以及中時工會常務理事陳文賢先生等人,談談他們對於當前台灣媒體環境導致記者勞動條件惡化的看法。

在其中,與會者皆期待,台灣記協能夠朝職業工會的方向前進,成為台灣新聞工作者爭取勞動權益的團結組織。同時,與會者皆亦表示,媒體工作者應該要正視自己的日漸消失的勞動權問題,若如此而團結起來,加入、組織與參與工會,便可爭取更好的勞動條件,也就能夠生產出更多好的新聞與媒體內容,最後能使媒體工作者的工作環境獲得更多的社會地位與工作成就,進而落實真正的新聞自主。


以下是記協收集記者「給老闆的一句話」:

蘋果日報:不要再叫我去守陳幸妤

中國時報:(消音)


台視:取消颱風假,老闆體驗過冒著生命危險跑颱風的辛苦嗎? 

攝影記者:老闆~每當要我們這些小兵去守別人家門口時記得來探視我們吧~送送便當送送飲料也可以,夏天很熱耶~~


編輯:我要快樂 我要能睡的好穩

聯合報:請不要再裁員了
 


以下是記者會上,多位與會者的發言:

台大新聞所張錦華老師,談新聞核心價值的維繫:

 


卓越新聞獎基金會邱家宜執行長,談體勞動環境改善與傳播內容的關係:

 


勞工陣線孫友聯秘書長,從社運經驗給媒體勞動者團結的鼓勵:

 


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林怡瑄執行長,談對記協轉型與媒體社運的想法與期許:




媒體改造學社劉昌德老師,呼籲媒體工作者思考勞動權與團結的重要性:

 


苦勞網孫窮理,談記協轉型的可能問題與建議:

 


中時工會陳文賢常務理事,談中時工會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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